一家国有大行,不仅欠了企业的钱,还因为欠钱而被列入“老赖”名单,这样的事件真实上演了,而这家银行就是中国银行铁岭分行。

2020年3月2月,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曾发布一则信息,因“有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分行(简称:中行铁岭分行)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每一次走访调研和民主监督带来的收获,是一大批问题和困难浮出水面。“只有将问题反映给党委政府,才能得到有效解决。只有将意见建议不保留地奉献出来,才能让党委政府酌情采纳和实施,才能助力脱贫攻坚工作有序推进。”每一次,民建重庆市委会和奉节基层委都会将存在的问题和会员们深入分析后的意见和建议与中共奉节县委、县政府进行反馈交换;每一次,民建重庆市委会都会通过政党协商、反映社情民意信息等渠道,及时向中共重庆市委、市政府反映和呼吁。

奉节县地处秦巴山区集中连片贫困地区,全县建档立卡135个贫困村、35996户136699人,贫困发生率为13.5%。民建重庆市委会深入重庆多个贫困区县实地走访调研后决定,选取奉节县作为该会脱贫攻坚民主监督点。

法院经一审、二审后判决,按7424.56吨,中行铁岭分行以每吨每日1.339元的标准支付仓储费至油罐清空。从2016年2月9日起至终审判决2018年11月10日,期间中行铁岭分行要向辽宁嘉冠公司赔偿900多万元。

6月22日,铁岭市法院作出(2020)辽12民再20号民事裁定书,以“存在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该院前终审判决,发回调兵山市法院重审。

“督”“促”结合聚脱贫攻坚合力

2015年12月9日,铁岭市中院作出(2014)铁执字第00108号执行裁定书,将被执行人辽宁海孚公司所有的库存油品3329.84吨(油品为液态混合物,现场测量数量为7424.56吨)抵偿中行铁岭分行。中行铁岭分行同意以第二次拍卖价770.064万接收该油品以物抵债。

此后的3月20日,辽宁省高院作出民事裁定书(2019)辽民申391号,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指令铁岭市中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在终审判决下达一年多后,2020年3月2日,因“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且全部未履行,中行铁岭分行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此时,据终审判决书计算,仓储费已近1500万。

宣传与交流,是做实民主监督的辅助。工作组结合调研暗访,认真宣传党和国家以及重庆市脱贫攻坚工作相关政策,帮助深度贫困村群众解答群众疑惑,纠正群众认识上的偏差,更好知晓政策、用好政策,进一步坚定脱贫攻坚信心和决心。

为此,辽宁海孚公司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双方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显示,辽宁海孚公司以价值7000万元成品半成品油(简称“库存油品”)向质权人中行铁岭分行提供质押担保,质押物具体包括:价值670万元的半成品-减线油1280吨;价值130万元的半成品-糠线油245吨;价值4530万元的半成品-精线油5740吨;价值220万元的半成品-装置存油340吨;价值1450万元的成品油2000吨。

由于油水液态混合物属国家明确规定的危险废物。此后,这些库存油品一直放在辽宁海孚公司厂区内,拿到所有权的中行铁岭分行一直未对相关油品做出处理。

深入调研聚焦重点善建诤言良策

此外,法院委托相关机构对嘉冠公司西厂区油品进行评估鉴定,结论为:嘉冠公司西厂区25个油罐中油水混合物体积为8948.29立方米、油品重量为2245.56吨,评估价值为191.24万元。

据介绍,“以工代训”职业培训补贴标准为500元/人/月,按规定拨付至企业后,由企业用于开展“以工代训”、职工生活补助等支出,专项行动时间为今年11月至12月。

2018年5月14日,调兵山市法院判决,要求中行铁岭分行将其存放于辽宁嘉冠公司的油水混合物处置完毕,将占用油罐恢复至清空状态,并承担处置油品费用。此外,中行铁岭分行赔偿损失(仓储费)749.9万。

几经诉讼后,银行一度成了“老赖”

故事还要从7年前的一笔5000万元额度的授信说起。

“花椒树耐旱怕涝,雨水多会对它的根系造成影响,还会影响花椒的品质,建议你们要多挖排水沟”……14日,民建会员郑森强放心不下自己扶贫对象谢建发种植的花椒林,一大早就驱车赶往距离重庆奉节县城70公里的甲高镇烟山村,拉着谢建发往山上跑。

为帮助更多贫困家庭孩子圆上学梦,民建重庆市委会成功争取民建中央教育扶贫项目落户奉节。民建中央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连续两年安排“思源·佑华教育移民班”在奉节开班,落实资助金额60万元,受益学生118人,今年计划再资助一个班。组织会员募集资金10.5万元,当地财政配套13.6万元,民建奉节基层委捐赠7.2万元,资助118名贫困优秀小学生进入奉节重点中学三年的初中学习。民建重庆市委会还为“思源·佑华教育移民班”赠送了课外书籍。

但法院同时判决,驳回中国银行铁岭分行要求辽宁海孚公司在质押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因是中行铁岭分行与辽宁海孚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成立但未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对中行铁岭分行主张在质押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在终审判决下达一年多后,2020年3月2日,全部未履行,中行铁岭分行因此一度被列为“老赖”……

中行铁岭分行履行了国内信用证的垫付义务,辽宁海孚公司未按约定在信用证到期日向中行铁岭分行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致使中行铁岭分行分三次对外垫付了3749.48万元,已构成违约。

由于辽宁海孚公司还拖欠其他银行贷款,其固定资产被辽宁嘉冠石化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辽宁嘉冠公司”)拍走。因中行铁岭分行一直未处置前述库存油品,2016年3月,辽宁嘉冠公司起诉中行铁岭分行,要求其赔偿仓储费及利息等。

如今,这样的监督与帮扶正在重庆奉节县6个乡镇开花结果,并逐渐在重庆全市多个民建基层组织所在的区县蔓延。铜梁民建支部帮助小林镇庆云村拓宽销售渠道,解决100万斤砂糖李销售难题,让砂糖李真正变身“致富李”;民建璧山工委帮助建卡贫困户罗朝牛销售8000斤葡萄,确保他家今年脱贫致富;民建江北区委组织会员调研长寿区偏僻小镇海棠镇产业发展,助力该镇通过农村产业融合发展实现村民脱贫致富。

以物抵债,库存油成了烫手山芋

郑森强是民建奉节县基层委第一支部副主委、奉节县财政局副局长。作为民建重庆市委会选拔的脱贫攻坚民主监督员,他与另外5名民建会员一道负责对奉节县6个乡镇开展脱贫攻坚民主监督。谢建发是他对甲高镇进行民主监督时,主动对口选择的扶贫帮扶对象。

而辽宁海孚公司早已债务缠身,除了还不起中行铁岭分行的钱,也有其他欠债未还,并且固定资产也被用作抵押。在中行铁岭分行接收前述库存油品前,2015年8月,辽宁嘉冠公司通过拍卖取得辽宁海孚公司的固定资产。

走访与调研,是做实民主监督的基础。民建重庆市委会主委和专职副主委每年都会组织会内审计、扶贫、农业专家和农村工作者,采取分组走访,进村入户调研的方式,深入奉节贫困村,详细了解产业发展和脱贫帮扶工作推进情况。随后,民建重庆市委会与中共奉节县委组织召开脱贫攻坚民主监督工作会,听取深度贫困乡镇书记、脱贫攻坚驻村第一书记、贫困村书记和扶贫、交通、农业、教育、环保等部门工作情况汇报。

在此前的诉讼过程中,法院已依法查封辽宁海孚公司东厂区及西厂区油罐内库存油品。2015年8月10日,法院曾向中行铁岭分行发出通知,称库存油品两次均流拍,将作价交付给中行铁岭分行,如拒绝接收,法院将解除查封,并将该库存油品退还被执行人辽宁海孚公司。

在开展民主监督的同时,民建重庆市委会还倾情帮扶监督点的困难群众,为贫困家庭、贫困学生、孤寡老人等济困解难,为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发展、社会公益等投资出力。

每日经济新闻综合中国基金报、澎湃新闻等

不过据澎湃新闻报道,成为“老赖”后,中行铁岭分行迅速向调兵山市法院汇款1400多万,后“失信被执行人”被撤销。不过,这笔钱并未被执行给辽宁嘉冠公司。

尽管法院作出了判决,但是中行铁岭分行并未拿到赔偿,随后又向铁岭中院申请强制执行。

2016年3月14日,辽宁嘉冠公司向调兵山市法院起诉中行铁岭分行,称其未能及时将油品运走,致使企业不能生产,造成巨大损失,且多次被消防、环保等部门下发整改通知、受到处罚。要求中行铁岭分行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

“人们背后议论我们有多少次了?我希望他们结束,看着我们的眼睛,面对面和我们说。如果我们在球场上输了,握手认输,但他们必须到球场上来试图击败我们,绅士一点,就像我们一样。”

2013年5月,辽宁留德润滑油有限公司(现辽宁海孚润滑油有限公司,简称:辽宁海孚公司)以所谓总价值7000万元的成品半成品油作质押,获得中行铁岭分行5000万元授信。

中行铁岭分行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从2013年7月份开始,陆续为辽宁海孚公司开具五份“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约定辽宁海孚公司应于信用证约定的付款日前3个银行工作日将备付款足额存入在中行铁岭分行处开立的账户,以用于信用证项下对外付款。

为帮扶监督点实施产业脱贫,民建重庆市委多次组织带领企业家会员、专家学者深入脱贫攻坚一线,既调研指导工作,又落实扶贫项目,因地制宜精准发力,先后向重庆酉阳县浪坪乡、奉节县安平镇等深度贫困区县乡镇捐赠产业扶贫资金178万元,成功推动当地发展脆桃种植,鹌鹑和生猪养殖等产业项目7个。

2018年6月,重庆市启动各民主党派市委会脱贫攻坚民主监督工作后,民建重庆市委会立即行动起来。

以此推算,截至终审判决作出当天,中行铁岭分行要向辽宁嘉冠公司赔偿900多万元。

近年来,民建重庆市委会完成《到户扶贫存在的问题及对策研究》《关于我市涉农项目资金监管存在的问题与对策研究》《全面小康背景下对我市扶贫攻坚的研究》等多个关于脱贫攻坚的年度重点课题,形成《加大涉农资金监管法治建设力度的建议》《全面小康背景下对我市扶贫攻坚的研究》等多篇调研报告。向民建中央、中共重庆市委、重庆市政协、中共重庆市委统战部报送50余篇关于脱贫攻坚的调研成果;报送脱贫攻坚民主监督相关社情民意信息、党外人士建言等60余篇,其中30余篇得到了重庆市政协、中共重庆市委统战部和民建中央的采用,一大批意见建议得到重庆市领导重视采纳。

法院支持了中行铁岭分行要求辽宁海孚公司偿还垫付款3749.48万元及利息的主张。

实事求是地反映问题,求真求实地较真碰硬,才能做实民主监督。重庆民建人深谙其道。

“乡里的危房改造怎么样了”“集体经济发展情况如何”……今年6月15日至17日,重庆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民建重庆市委会主委沈金强带领民建监督员实地走访重庆市级深度贫困乡镇——奉节县平安乡的茨竹村、和平村安置点和关门山大桥,听取县、乡干部的情况介绍,并调研了文昌田园的绿色产业。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像这样的民主监督活动,民建重庆市委会每年都要组织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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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4年9月作出的民事判决显示,2013年5月24日,辽宁海孚公司与中行铁岭分行签订了授信额度协议,中行铁岭分行同意向辽宁海孚公司提供开立5000万元人民币国内信用证的贸易融资额度并开立信用证。

暗访和座谈,是做实民主监督的利器。“我们召开村级座谈会9次,走访群众410人,发放调研问卷305份,调研协调解决农户民生问题17例。”民建重庆市委会和奉节基层委抽调专人组成工作组,分别赴奉节安坪镇、红土乡等5个乡镇和奉节县建委、县水务局、县农委等10个部门,采取明察暗访、入户走访、实地调研、座谈研讨等形式,重点了解该县在脱贫攻坚上的政策落实情况、工作落实情况、责任落实情况和工作作风情况。

据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的判决书显示,法院认为,中行铁岭分行取得抵债资产所有权后即应对该部分抵债资产进行相应处置,经辽宁嘉冠公司多次协商,未能采取有效措施进行处置,至今仍然存放于嘉冠公司处,侵害了嘉冠公司的合法权益,铁岭中行对此纠纷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尽管双方无形式上的合同关系,但由于中行铁岭分行未及时处分抵债油品,致使嘉冠公司对其所有的库存油品必须履行妥善保管的仓储义务,双方当事人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仓储保管民事法律关系。

7000万的库存油品 5000万的授信额度

“我告诉若泽(穆里尼奥)和约尔根(克洛普),这是足球美好的一天,非常美好的一天,”瓜迪奥拉说,“我们和其他人一样遵守规则,如果破坏规则,那么我们该被禁。”

但是,双方并未履行办理质押登记的手续,辽宁海孚公司也未将质押物交付中行铁岭分行,而辽宁海孚公司仍获得贷款。2014年6月,因授信未收回,中行铁岭分行提起诉讼。在法院执行阶段,该行以流拍价770.064万接收辽宁海孚公司被查封的3329.84吨库存油品(液态混合物,主要是废油)。

周密部署确保监督有序有力

然而合同签订后,辽宁海孚公司与中行铁岭分行未履行办理质押登记的相关手续,也未将质押物交付中行铁岭分行。也就是说,作为质押物的库存油品仍然还在辽宁海孚公司手上,而辽宁海孚公司却仍然顺利获得贷款。

此后,双方均提起上诉。2018年11月10日,铁岭市中院作出终审判决,对计算仓储费的起始日期和油品吨数作出调整:按照7424.56吨,以2016年2月9日起每吨每日1.339元的标准支付仓储费至油罐清空。

图为重庆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民建重庆市委会主委沈金强(右一)在重庆奉节县调研。民建重庆市委会供图

“若泽和其他主教练应该清楚,我们的声誉遭到了损害,我们应该听到他们的道歉。”